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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百一十八章 宿醉与清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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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安宁都说出让我给他面子这种话了,我还能不喝吗?

我硬着头皮和他碰了个杯,眼看他一口气将杯中白酒干了,我也只能干下了一杯红酒。

气氛倒是有那个感觉,可惜一口干红酒真的有点囫囵吞枣的意思。

喝完一杯酒之后,我赶紧让江安宁坐下。

为了避免他再次劝酒,我开始转移话题,说起他和吴浅溪这件事。

江安宁也不回避,简单说道:“我和吴浅溪分手,只是觉得随着了解变深,逐渐觉得和她不合适了而已。”

“至于那个所谓的美圌女模特,我没有和她发生什么。”

他淡淡一笑,微眯着眼睛:“吴浅溪只看到了我和女模特穿衣服,当然就以为我们做了那种事情。”

我听得心头一阵无语,觉得他还不如不解释,越描越黑。

特么的,月兑光了不做那事,难不成在一起谈人生谈理想啊?

“为什么要这么做呢?”反倒是陈安琪这么问了一句。

“干脆。”江安宁嘴角勾起一抹有些冷酷的笑容,“这样就不会有什么纠缠不休的戏码。对于我来说,这种事情比工作更让我头痛。”

“何况恨总比爱容易放下,是吧?”

我暗自腹诽,不是很理解这种心态,也不愿意去深究。

总之归根结底,江安宁对于和吴浅溪分手这件事情,没有表现出半点留恋和难过,这是不争的事实。

“我知道你们肯定不理解,但是我也从来不需要别人的理解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,是吧?”江安宁说这话的时候,有一种莫名的神采飞扬。

随后他也不再说这茬,只是再次倒酒,让我们喝起来。

饶是我一再推辞,也没禁得住多喝了几杯。

红酒的酒精度其实不高,但我总感觉太醇厚了,后劲十足,像是特么一记重拳打得我头脑晕乎乎的。

我心底暗暗叫苦,深知自己这点酒量已经撑不住了。

最后还是陈安琪劝江安宁不要再让我喝了,他才掉转矛头说道:“行,你替他喝三杯,红酒就行。”

妻子在酒场上也是个女中豪杰,一口答应下来,连喝三杯,杯子重重放在茶几上的声音特别清脆。

我靠在沙发上,只觉得脑海里嗡嗡作响,头重脚轻。

努力睁开沉重的双眼皮,才不至于昏睡过去。

模模糊糊的视线中,能够看到陈安琪和江安宁这两个酒中战神才刚刚喝高兴,两个人都把气氛搞得热烈起来了。

我只觉得一阵自愧不如,不知道这两个人的战斗力怎么能这么强。

“老公,你喝多了。要不我扶你先回房间休息吧?”陈安琪看向了我,关切地问道。

大晚上我一个人回卧室,放他们俩在客厅喝酒?

我是喝多了,但还不至于神志不清。相信是个正常的男人,这种情况都不会有这么大的心。

我死命按着脑门,压抑着头疼欲裂的感觉,摇了摇头:“我再陪你们玩会。”

我的思维变得有些迟钝,耳边他们说话的声音都听不真切,再也插不进他们的话题。

只能拿出手机刷会贴吧和微博,希望能通过转移注意力多坚持一会。

但最终我还是没能坚持住,往沙发上一倒,便觉得眼前一黑,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
朦朦胧胧的感觉中,似乎有什么东西搭在了我的身上,让我感觉冬天的夜晚不再那么寒冷。

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就听到江安宁一句不容置疑的声音,平静却清晰地吐出两个字:“穿上。”

穿上?!

我觉得脑海里瞬间就炸响了一道惊雷。

到底这中间发生了什么,以致于江安宁要让妻子穿上衣服了?

我可能是喝了假酒。

不然为什么都感受不到自己的四肢在那,稍微有点意识却连眼皮都睁不开?

脑海中刚闪现出这个念头,便又是一阵昏沉。

我做了一个碎片式的梦,可能是因为头脑不清醒的缘故,断断续续的很不清晰。

与其说是一个完整的梦,倒不如说是一些零零碎碎的画面。

一幕是我在沙发上沉沉睡着,而身旁的江安宁却肆意地除下陈安琪身上衣物的画面。

一幕是他们在卫生间洗澡,紧紧相拥的画面。

而最为清晰的一幕,是一张刺眼的婚纱照。

照片中,江安宁和陈安琪笑得很灿烂,那一双弯弯的狐媚眼,有着惊人的夫妻相。

触目惊心!

一刹那而已,我猛地坐直了身圌体,剧烈地喘着气,感觉一阵手脚冰凉。

一阵阵头痛又是铺天盖地的袭来,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我狠狠咬着牙关,茫然地环顾了一下四周,甚至有些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了。

这个时候我才发现,我已经躺在卧室了,也不知道是陈安琪还是江安宁把我搬过来的······

我看向枕边,借着窗外黯淡的柔和月光,能够看清妻子熟睡中的容颜。

这个时候,我的心底涌起一个又一个的疑惑。

江安宁呢?

陈安琪脸上红润的脸色,是酒喝多了,还是别的什么原因?

那凌圌乱的发丝,又是睡觉的时候弄乱的,还是先前发生了什么?

还有,踏马的江安宁那句“穿上”,到底是什么意思?!

一两个疑惑,我或许还能按捺得住。

但这么多问题一下涌上我的心头,就让我百般难熬。

我伸出了手,想要摇醒陈安琪,但却犹豫了一下。

看到她如睡莲般的睡颜,我终究只是叹了口气。

算了,有什么都可以明早说。

因为先前喝了太多酒,这个时候一清醒我就想上个厕所。

我没有开灯,借着手圌机光线出了卧室。

看到沙发上躺着那个人影,大半夜的我差点就脱口而出一声“卧槽”。

江安宁还没走?

我摇了摇头,没有多想什么。毕竟他喝了酒,也开不了车。

宿醉的人应该都知道,那种口干舌燥,半夜起来找水喝的感觉。

我现在就是这样,上了个厕所,然后喝了个水回房躺下了。

借着尚未散去的酒意,我还是睡得比较昏沉。

第二天上午,我是在一阵美妙的感觉中醒来的。

陈安琪将鬓边的秀发撩到而后,动作细致而温柔······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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