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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百二十三章 龙有逆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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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原来如此。”晏远山将茶盏凑近鼻孔,挥挥手那么一闻,要说到品茶,其余人或者是门外汉,但他显然是不同的,他吃茶吃出来了一种格外的经验,轻而易举就能尝出,究竟什么是好茶,什么是不好的茶水。

他吃了两口,却赞不绝口。

“都说了是好茶。”薛落雁道。

“果真是。”晏远山吃了茶水后,薛落雁让碧玉续杯,这才又道:“最近帝京里发生了很是事情,看起来都无关紧要。实际上说起来也互相之间好像压根就没有关系, 但仔细一分析,却好像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,不知道相爷分析过了吗?”

“早已经想过了。”晏远山话间,将盘子里的桂花糕握着,薛落雁原本以为晏远山是要吃的,但只见晏远山将桂花糕一枚一枚按照间隙给竖立起来,跟着,轻轻点一点头一个。

也就在此刻,后面的每一个被前一个触碰到跟着接二连三就都倒在了面前,看到这里一切都不言自明了。

“确实是如此,既然相爷已经看出来了,今早却还要去面圣,这不是自讨苦吃是什么?”薛落雁看看碧玉,碧玉点头,到门口去,对外面的丫头吩咐道:“到前面去,莫要在滴水檐这里,到花坛旁边,好生看猫儿狗儿玩儿。”

“是。”一行侍女立即到前面去了,碧玉转动一下那狡黠的眼睛,炯亮的目光在周边转动了许久,发现,已经不存在有可能的窃听者后,这才满意 了不少,轻轻的笑着。

进入了屋子。

薛落雁道:“从高成遇刺后,接下来就是云缡给打入冷宫了,分明,有人在清君侧,他料定了,其实云缡打入冷宫,仅仅是一枚小石子丢在了水中,真正想要看到的却是你,是我的反应。”他说。

“只要将云缡打入冷宫,你我之间。总有一人要给云缡说话,在吾皇气头上,我无论说什么,其实刘澈也不会将我怎么样的,毕竟我是皇亲国戚,我还是他的嫂子。”

“但相爷你就不同了,你晏远山是相爷这些事情,你压根就不能假装你没有看到,然而,你一旦是看到了这些事情,距离你倒霉也就不远了,这或者才是他们想要看到的。”薛落雁分析。

“可不是。”晏远山发现,薛落雁看时局实在是洞若观火,现在倒是后怕了,“接下来……”薛落雁娓娓道来,“他很有可能会裴将军下手,跟着,对我下手,再跟着只要是皇上身边的人,一一都完蛋了,他们在帝京里……”

“想要做什么,不都为所欲为吗?”薛落雁问。

“娘娘说的是,娘娘深谋远了,洞若观火啊,下官考虑事情,实在是欠妥的很。要不是现如今娘娘这样说,下官还不能洞若观火。”

“我倒是有个计谋。”薛落雁何尝不是诡计多端呢?

“娘娘说,微臣在听。”旁边人点头。

“倒是要委屈委屈你。”

“只要能拯救帝京,我有什么好委屈不委屈的。”晏远山这样说,薛落雁连连点头,“将来我会去安排,但不是现在,现在,唯恐隔墙有耳,这事情,你我是知情人就好,你附耳过来。”

薛落雁神秘兮兮的,晏远山听到这里,立即将而对哦凑过去,薛落雁将自己要说的都说了,晏远山听过后,暗暗赞赏道:“到底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,真好,真好啊。”

“可不是。”薛落雁点头。“只有这样,才能顺遂了他的心,那样一来,我们就暗暗的保存了实力,却也能暗中观察观察,究竟那幕后黑手是不是丁显。”薛落雁说。

“一切就听娘娘您的安排。”

“辛苦相爷你。”薛落雁道。

两人有什么安排,其余人都一概不知,这是最高机密,连碧玉都不知道的,薛落雁安排好了这一切,给晏远山挥了挥手晏远山到外面去了。

此刻,刘澈心情不好的很,其实,将云缡打入冷宫,这事情,后来想一想,也的确是自己冲动了。

他觉得,一个妃嫔在帝京里厌胜,这未必就是好事情,一定要杜渐防萌,所谓,上有所好,下必甚焉,在帝京里,他们都这样,更不要说在帝京外了,在地境外会发生什么事情,且难以预料的很。

刘澈不后退自己的决断,但 且后悔了自己的决定,刘澈暗暗思考,要是这事情,是薛落雁在安排的,薛落雁一定不会和自己一般的冲动,先将始作俑者马道婆给焚烧了。

而是,薛落雁一定会将事情调查一个清清楚楚的,此刻,刘澈一想到这里,就感觉不舒服,他在屋子里走来走去。

但自己毕竟是天子,是帝王,帝王的话,就是命令,是言出必践的,这是圣旨,现如今,忽而出尔反尔倒是不好了。

刘澈因为这个念头的折磨 即那只要心烦意乱,就在刘澈踱来踱去的当口,高成从外面进来了。

高成今日身体算是彻彻底底的好了,最近,那些太监看到高成逐渐的好了,一个一个又都开始了趋炎附势,高成对这些苍蝇一般的人,是深恶痛疾的,现如今,看到他们这模样,高成的心情并不好。

此刻,高成进入弘徽殿,刘澈看到高成来了,自然也是喜上眉梢,嘘寒问暖了会儿,又道:“你来了就好,上一次的刺杀后,朕殚精竭力的但现如今,一切却都好多了,朕的心,也算是稳定了下来。”

“有奴才在,内务上,吾皇高枕无忧就好。”

“到底你也是刚刚痊愈,你这个身体还需要保重呢。”刘澈语重心长道。

“奴才明白。”高成点头。

就在此刻,外面有了一个男子惨痛的声音,那声音很大,刘澈拧着眉毛,指了指外面——“侍卫们呢, 他们都到哪里去了?”

刘澈面色不豫——“好好的帝京,什么人在外面衔冤负屈呢,吵吵嚷嚷,成何体统呢?”刘澈怒极。

“让奴才去看看,皇上,您消消气。”她一边说,一边迈步到外面去了,外面,御道上,跪着一人,那不是别人,乃是晏远山。

高成还以为谁在外面喧哗呢,老远看到, 金灿灿的阳光之下,晏远山就那样跪着,手中高高举起来一东西,朗声在喊“冤枉。”

侍卫们早已经和晏远山僵持不下了,他们想要“请”晏远山三思而后行,暂且离开这里,但晏远山是相爷,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之人,他们这一群凡夫俗子,有什么能耐。

这第二,晏远山这个人,原本就是比较一鼓作气的,事情做不好,晏远山就不离开这里,此刻,高成急匆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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